第(1/3)页 几十块极品灵石被他随意地抓在手里,在夕阳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。 花弄影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极品灵石? 这么多?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? 但旋即,她冷笑一声。 “用灵石就想收买我百花谷?” “你以为我们是那些见钱眼开的俗人吗?” “我百花谷的尊严,岂是区区灵石可以……” 她的话还没说完。 林轩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灵石又塞回了储物袋。 “不要啊。” 他显得有些苦恼。 “那没办法了。” 他再次掂了掂手里的黑砖。 “看来,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讲道理了。” “讲道理?” 花弄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让百花谷的弟子,在篝火晚会上跳舞助兴?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。 这是将百花谷的尊严,彻底踩在脚下。 她身后,那些年轻的女弟子们个个面露屈辱,眼中噙着泪水,却不敢出声。 “怎么?” 林轩看她们一个个苦着脸,有些不解。 “跳个舞而已,有那么难吗?” “还是说,你们的入职考核,想换个方式?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低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。 像是在挑拣哪块砖头比较顺手。 花弄影的心脏猛地一抽。 她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说半个不字,下一刻就会有一块砖头,以一种讲道理的方式,飞到自己脸上。 “不难!不难!” 她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能为前辈献舞,是她们的荣幸!” 说着,她回头对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喝道: “月容!还愣着干什么!” “还不快准备,为前辈献上我们百花谷最拿手的《百花朝圣舞》!” 名为月容的女弟子,是百花谷的大师姐,容貌绝美,气质清冷。 此刻,她咬着嘴唇,眼中透出抗拒。 《百花朝圣舞》,那是百花谷祭祀先祖时才会跳的圣舞,何曾给外人表演过。 更何况,还是在这种被胁迫的情况下,给一群土匪、魔头当众表演。 “谷主……” 月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。 啪!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。 花弄影一巴掌扇在月容脸上,眼神凌厉。 “前辈的话,你没听见吗?” “你想死,别拉着整个百花谷陪葬!” 月容捂着脸,脸颊上现出清晰的指印,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活命,不惜牺牲弟子尊严的师父,心头一沉。 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 她屈辱地应下。 林轩看着这一幕,摇了摇头。 “内部管理有问题啊。” “一点小事,还搞体罚。” 他没再理会这群女人,转身走向院子中央。 李清风已经用废铁和碎木,生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。 火焰升腾,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。 黑风寨的土匪们已经把路铺得七七八八,此刻都累得瘫坐在地上。 血屠魔君站在大门口,腰杆挺得笔直, 紫云圣主则指挥着几个土匪,把院子里的花草重新布置了一遍。 司命坐在石凳上,单手托腮,静静地看着篝火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“开饭了!” 林轩拍了拍手。 李清风从厨房里端出几大盆烤好的凶兽肉,香气四溢。 那些土匪闻到肉香,眼睛都绿了,口水直流。 “想吃吗?” 林轩笑着问。 众土匪拼命点头。 “干活的才有饭吃。” 林轩指了指旁边还没盖好的房子。 “加班,有双倍的肉。” “嗷!” 土匪们嗷嗷叫着冲向工地,干劲十足。 林轩满意地点点头。 管理学,就是要拿捏住员工的需求。 他将一块烤得金黄的兽腿递给司命。 “尝尝,李清风的手艺又进步了。” 司命接过兽腿,小口地咬着,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林轩。 这时,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。 百花谷的女弟子们,在月容的带领下,已经换上了统一的舞衣,走到了篝火旁。 她们强忍着屈辱,随着音乐翩翩起舞。 不得不说,百花谷的舞蹈确实赏心悦目。 舞姿曼妙,彩袖翻飞,配合着她们绝美的容颜,确实是一场视觉盛宴。 花弄影站在一旁,脸上露出期盼之色。 她希望这支舞能让这位恐怖的前辈满意,从而放过她们。 林轩啃着兽腿,看了一会儿。 然后,他皱起了眉头。 “停。” 一个字,让音乐和舞蹈戛然而止。 所有女弟子都僵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 花弄影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前……前辈,可是这舞有什么不妥?” “太软了。” 林轩摇了摇头,评价道。 “扭来扭去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” “看着就让人犯困。” 他指着院角的一个鸡窝。 “你们看。”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 只见那只五彩斑斓的走地鸡,正昂首挺胸,在鸡窝前来回踱步。 它的步伐,看似杂乱,却暗合某种奇特的韵律。 每一次落脚,每一次抬头,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韵。 它踩着的不是地,而是天地间的脉络。 “这舞,不如我家的鸡走得好看。” 林轩给出了最终的评价。 噗! 正在喝水的李清风,一口水全喷了出来。 紫云圣主嘴角抽搐。 那只鸡,是太古神凰的后裔,体内流淌着神兽血脉。 它的每一个动作,都蕴含着大道至理。 拿百花谷的凡俗舞蹈跟神凰的步法比? 这已经不是侮辱了,这是降维打击。 花弄影和她的一众弟子,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紫。 说她们的舞,不如一只鸡? 月容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她死死盯着那只五彩斑斓的鸡,恨不得将它扒光了毛炖汤。 就在这时。 一道流光从天而降,落在院子门口。 光芒散去,露出一个身穿八卦道袍,仙风道骨的老者。 老者身后,还跟着一个脸如白玉,气质出尘的年轻道士。 “天机阁?” 紫云圣主认出了来人。 正是东荒最神秘的势力,天机阁的阁主天机子,和他最得意的弟子道玄。 天机子一落地,目光就被院门上挂着的那块幽冥鬼令吸引了。 他瞳孔一缩,连忙移开视线,不敢多看。 当他看到院子里,圣地之主在浇花,魔道巨擘在看门,百花谷主在一旁侍立,还有一群土匪在当建筑工时。 饶是他以推演天机,勘破世事著称,此刻大脑也宕机了。 这是什么情况? 东荒有头有脸的人物,开年会吗? “天机子,拜见前辈!” 他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,对着林轩深深一揖。 林轩打量了他一眼。 “又来个串门的?”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地。 “自己找地方坐。” “晚会刚开始,现在入场,还来得及看下一个节目。” 天机子一愣。 晚会?节目? 他顺着林轩的目光,看到了那群脸色铁青的百花谷女弟子,和那只正在踱步的五彩鸡。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,嘴角一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