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语柠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手插在西装口袋里,姿态很随意。 但那种随意本身就是一种压迫。 “你在替一个不会救你的人卖命。” 苏语柠的语气平淡得过分,陈述事实一样。 “叶凡身边用过多少个赵鹤年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安盛那边的老钱,鼎新早期的刘秘书,还有去年被踢出局的那个姓方的。哪一个有好下场?” 赵鹤年的喉结滚了一下。 他当然知道。 老钱是被叶凡亲手送进去的,罪名是职务侵占。 实际上是替叶凡背了一笔海外并购的黑账。 刘秘书更惨,被调到西北的子公司坐冷板凳。 半年后查出胃癌晚期,叶凡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。 这些人的名字,赵鹤年都记得。 因为他清楚,自己迟早也会变成这串名单里的下一个。 “我跟了他十四个月。” 赵鹤年的声音干涩。 “十四个月。” 苏语柠重复了一遍,语调往上挑了一点。 “你觉得十四个月的忠诚,能换来什么?你算哪根葱?” 赵鹤年的手指动了。 不是往发送键的方向,而是慢慢地缩了回来。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久到屏幕的蓝光把他的眼睛刺得发酸。 然后他笑了一下。 那个笑很难看,嘴角扯了扯,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自嘲。 “苏总,你们给我什么。” 苏语柠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调出一张截图递过去。 是一份已经拟好的劳务合同,甲方是一家注册在香港的咨询公司。 赵鹤年扫了一眼公司名称,没听说过。 但合同里的薪酬数字和保密条款的规格,明显不是一家普通咨询公司能开出来的。 “干净的身份,干净的钱。”苏语柠把手机收回去。 “事成之后你直接去香港,机票签证我们全包。” 赵鹤年的目光在屏幕和苏语柠之间来回了两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