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庄嘉平:“……我有时候真想成为你。” “为什么?羡慕哥的什么了?” “羡慕你没脑子,生活起来应该会很轻松吧。” 至少不用像他一样,心里揣着对她不离婚的另一个预想。 也许她不是舍不得,她要的也不仅仅是离婚而已,也许她还想要包永康的命。 手里的案子结了,腾出空,庄嘉平带着大王驱车去了包永康所住的精神病院。 蒋婵不在,他透过病房的玻璃看了看包永康。 他头发很乱,胡子也没刮,眼镜也不知道哪去了,不再有曾经电视上见过的精英形象,只垂着头,失魂落魄的坐着。 与过去完全的判若两人。 但至少这次他没再发疯。 庄嘉平目光沉沉的看着他,对他的厌恶仿佛能穿过玻璃扎到他身上。 而包永康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样的目光。 他抬头,看见是庄嘉平,脚下跌撞的跑了过来,手掌在钢化玻璃上拍的砰砰作响。 “庄警官!庄警官救我!有人害我,有人囚禁我,他、他们不让我出去!楚娴儿那个贱人还卖了我的公司!她凭什么卖了我的公司!那是我的!我的!我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!那个贱人害我!她害我!凭什么?凭什么!” 即使隔着玻璃,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极为歇斯底里,像是人扯着喉咙能发出的最大声音。 怨念、恨意、不甘……通通化为了一声声的咒骂。 庄嘉平直视着他的怨恨,“凭什么?凭她是你的妻子,她有权利在你生病后这么做。” 包永康表情扭曲,目眦欲裂,“早知道我就该快点……” 好在,他还有最后的理性,没有吐出最后那两个字。 可庄嘉平已经知道了。 他咬着牙,没再理会求救的包永康,从他病房去掠了过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