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城大儒顾炎被扔在学堂门口晒成人干的消息,比插了翅膀的鸽子飞得还快。 早朝刚散,一身常服的年轻皇帝坐在御书房里,听着暗探的汇报,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。 “‘我是老登’?哈哈哈哈……” 皇帝没忍住,一口茶喷了出来,指着暗探笑得前仰后合。 “这个林凡,朕让他去捅马蜂窝,他直接把马蜂窝端了当夜壶使!” “朕的这张嘴,都没他那张嘴好用!” 皇帝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把奏折往旁边一推,站了起来。 “摆驾!不,备车!” “朕今日,要去微服私访。” 定远学堂门口,王思聪正生无可恋地挥舞着一把比他还高的竹扫帚。 他那身鹅黄色的锦袍早就换成了粗布短打,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,汗水混着泥水从额头往下淌。 一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马车停在不远处,一个穿着锦缎长袍、手拿折扇的富商走了下来。 富商身后跟着两个眼神锐利的随从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 富商饶有兴致地走到王思聪面前,拿扇子指了指他手里的扫帚。 “小兄弟,在这儿干活挺卖力啊,工钱给多少?” 王思聪一听这话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他抬起头,哭丧着脸说:“还工钱?这是劳动改造!” “包吃住,不管死活那种!” 富商被他逗乐了,轻笑两声,迈步走进了学堂的大门。 院子里,林凡正蹲在一群半大小子中间,手里拿着几根削尖的木棍和一些麻绳。 “都看好了,这叫套索,是活扣。” “绳圈的大小,得看你想抓什么玩意儿,兔子用这么大就够,想套野猪,那就得用牛皮筋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麻利地打了个结,一个简易的捕兽索就成了型。 狗蛋他们看得眼睛发亮,学着林凡的样子笨拙地摆弄手里的绳子。 “成何体统!简直是成何体统!” 富商摇着头走了过来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 “这位兄台,我瞧着这牌匾上写的是学堂,理应教孩子们读圣贤书,学礼义廉耻。” “你们在这儿摆弄这些……这些东西,岂不是误人子弟?” 林凡头都没抬,把手里的一个套索递给狗蛋。 “老哥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站起身来,个头比那富商高了半头。 “肚皮都填不饱,念再多酸诗有屁用?能当饭吃?还是能当衣裳穿?” “我这儿教的,是活下去的本事。” 富商,也就是换了身行头的皇帝,被林凡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 他看着那群孩子眼里闪烁的光,又看了看林凡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忽然抚掌大笑。 “说得好!说得好啊!” 第(1/3)页